第一次听“朦胧见,鬼灯一线,露出桃花面”也是被剧烈震撼,感觉“桃花”在中国古典哥特里的地位,相当于玫瑰之于欧美gothic
第一次看到“人面桃花”和它的来源诗,就觉得这说法很鬼,主要是词序微微歧义了,可以正常理解,也可以理解成其他掉san的东西
甚至《桃花扇》这剧本的题眼,其实也是“溅血点作桃花扇”。)是人血染出的红点被做成桃花扇的gore概念……嗯,就说桃花真的是中式Gothics里的骷髅玫瑰概念吧。)
日本的话,大概有同等地位的就是樱花吧,坂口安吾写《在盛开的樱花林下》,最后的题眼也是“把人埋在树下才开出这么好的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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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奸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