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在思考这种,看球的口味,是不是也是遗传的,我长久的疑问就是为什么我不能像大部分人一样做一个快乐的冠军蜜而总是吻上中游球队,家道中落球队,穷但快乐球队,原本以为我只是一个喜欢看小品的人,直到后来和亲爹到了佛罗伦萨他忽然幽幽地说:想当年我还是一个佛罗伦萨球迷………
我服了八十年代北有荷兰人和德国人南有阿根廷人大家打得如此火花四溅缠缠绵绵,而他吻上一个各种意义上都在中间的佛罗伦萨!在此之前我们连看球都不一起看但就这么莫名地拥有同一种取向,当然如果他能早告诉我忠诚什么都不是我也不用自己走这段弯路早点做个纯粹的队蜜和乐子人(。